小聚淺酌

2007年4月28日 星期六

退伍一個多月,終於繼憲忠、日昇之後,國隆也要退伍了。
我想女監的服役生涯跟氣息會離我越來越遠,就像我的青春時光一樣。

26號去赴達方電子的面試,感覺很好,
也許另一間公司的HR繼續遺忘我的話,也許達方錄取我的話,我會去上班吧。
只是要跑蘇州去跟模具廠方面Call Work,想到還是有點悶...=__=a
比起大陸我還是喜歡出差其他國家啊...。

晚上跟國隆他們聚餐後,和日昇、國隆、昆志續攤到憲忠家小酌一下,
幾個退伍的人談起找工作還是很有的聊,
要到台北發展的日昇逃避現實,先報駕訓搬說要拿駕照先 =_=a
憲忠邊做倉管邊找其他工作,昆志還沒退伍已經有著落了,
而我勒,反正就是人見人厭的碩士嘛~吃不飽餓不死,工作總是有的,
但總希望投入職場後,對於自己的生活品質不要失去堅持。

我的信好像提供戒護科的同仁們不少八卦的調劑啊,
但這麼久之後再動筆,對自己的文字竟然感到懷念呢,
會想起以前那段跟千千用廢紙互相交流的日子,
跟初戀女友寫交換日記,還有自己曾有段很長的時間用畫冊跟文字代替日記。

我想,我還是沒辦法一個人喝酒,那並沒有提供我任何類似杯酒解千愁的作用,
但與朋友淺酌閒話,微醺感中彷彿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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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次面試

2007年4月25日 星期三

初次面試,是在家附近不遠的華宇電腦(Arima),
主要是生產筆記型電腦跟伺服器為主。
其實之前在網路上這家公司評價並不好,
加班兇,業務操,對員工的Bonus也不高。

我是應徵機構工程師職缺,約好是早上10點面試,
準時到了華宇電腦,其實大樓裡還有華上光電,同一集團的,
門口換了證之後,總機小姐給了一張基本履歷給我先填,
然後請我在旁邊稍候,這一稍候就是一個小時... =__=a

還好我不是不擅等待的人,
後來總機小姐再幫我Call HR(我小學同學)下來,
才發現HR抄錯面試時間,以為是下午兩點。

因為接近中午休息時間了,所以稍微聊了一下老同學近況以後,
機構部門的一位女主管就來面試了,
在一間大約可容四~五人開會的小會議室作Interview,
稍微掃了一下我的履歷,叫我自我介紹,
問了些想做那個環節,最喜歡的一門課,覺得最得意的一件事(害我想一下,我個性謙虛咩...噗)
然後主管便開始講起機構就是打雜,包山包海,做最多又沒啥Bonus的工作,
也很直接的說這不會是我的最後一份工作,為了以後的競爭力會全方位的訓練等等...。

感覺是個不錯的主管,也說希望是為了完成績效而加班,
不會希望同仁沒事留下來加班。
當然我心裡知道要在上班時間內做完是不可能的任務 =_=a

面試完還是得做英文測驗,因為是吃飯時間,
HR還說你想寫多久就寫多久,因為他要兩點多才會回來...
叫我寫完直接離開就可以了,哇哩勒...
是濃縮版的Toeic測驗,一半聽力一半閱讀,就類似多益題型,
並沒有很簡單,還是我英文太爛~哈哈
總之還是要求自己在他規定的45分鐘做完,然後閃人。

會來華宇面試主要還是離家太近,
且另一間公司的聯絡還是無聲無息,然後我對自己的破英文太瞭解...
叫我念一篇文章,腔調絕對可以唬到人,
但是考試或口試就會打槍啦,所以至少先拿到幾家公司的OFFER吧,
現在也只能這樣想了,反正我也不怕操...唉。

明天還有達方電子的面試啊,我看多少還是演練一下好了,
這家是BenQ子公司裡比較賺錢的一家,
不過大家聽到BenQ好像聽到禽流感一樣ㄟ...。

回家後收到美玲姐的感謝簡訊,
不謝啦,下次三等監獄官考上給你請才是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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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停了

2007年4月24日 星期二

2007/03/20 23:47

這文章寫在並不遠的過去,當時我受精神崩潰與身心症候群所苦,
那夜我讀完一本剛買的書後,下了許久的雨停了,
而我終於獲得一陣難得的平靜心境。

雨停了,
但風聲仍然敲著每個我知道或不知道的窗口,
我的手腳並不像往常一樣,
而是隨著這個不太像春天的氣溫冰冷著。

我看完一本厚厚的書,
那是在髮廊裡靜靜等著妳修剪頭髮所看的書,
閱讀並非使我回到那個等待妳的時刻,
而是令我進入思緒隨文字輕洩的悠然時光。

雨停了,

那好像是我正在哭泣的某一部份也停止哭泣,
不管我願不願意承認,
人們總是有某一個部分,永遠不想活的像自己,

那個部分不停的留著悲傷的眼淚,
然後為了減輕自己的悲傷,開始努力學習不愛某個人。

小學的時候我都在作些什麼?
拉著前座女孩的長辮子,在操場上努力要贏一場騎馬打仗。
橢圓型的操場對我來說巨大無比,
而牆上綠色油漆與白色油漆的界線,一直是我想努力讓頭頂超過的高度,
在還不知道什麼是愛,什麼是傷害的時候愛上同班同學,
於是正視自己的自卑、怯懦跟渺小。

而那個操場現在對我來說顯的如此狹窄,
綠色油漆的高度,教室窗戶的大小,
甚至以前功課表所擺放的位置都令我陌生,
我僅僅是身體長大了嗎?
或是我的靈魂也成長到了可以充滿這具軀體的大小?

當我放棄愛一個人的同時,也等於放棄了跟這部分對話的能力了,
或許,應該說是權力,我想。

我能向誰說出我當年暗戀佩文的心情?
當她的臉龐佔據我生命如此長的時光中,我在想些什麼?
對她及對我而言,我是怎樣的一個人,
我只能從經歷過那段生命的現在的我身上,
從那各種不同的生命痕跡去推想當年的我,
至於那部分的我,我聽不見他是否在說話,在哭泣,
或是帶著怎樣的笑容,怎樣的心情在生活。

看見她的臉孔,我還是會悸動,
但我已想不起我有多久不讓自己作這件事了,
也許久到我已經如此自然的遺忘,
當年那個男孩曾經是我的朋友,
而我已經忘了我最後是何時和他對話,
何時一起在晴朗的午後快樂的閒聊,聊我們一起經歷的童年歲月,
忘了何時,我自然的讓他離開我的身體。

雨停了,

我想像自己敲著不存在的那扇門,
想問他,「你怎麼了?」
你是停止哭泣了,還是離開了,要談談嗎?
我張開嘴唇,不過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

我想我們還不夠瞭解怎麼去愛,怎麼被愛,
因為年輕還存在在我們的靈魂之中,
只是拙劣的劃個圈,說這樣叫做朋友,
然後劃個叉,說這樣就是情人。

也許解決的方法很多,也包括不再在乎,也包括愛上別人
就像那不斷哭泣的我,瞭解眼淚無法說服我之後,
悄悄的停止哭泣,
讓我突然慌張的無法分辨他是不哭了,還是走了...。

雨停了,

「雨不可能一直下的。」
我坐在其實不存在的河畔咖啡廳,
對面的那個女孩舉著熱巧克力對我說,

「是啊,」我說,「那麼我們怎麼可以相信人們能夠白頭到老?」
但我其實想著,
人的生命不是永恆的,要求永恆的愛情本來就是種作弊的想法。
它只要稍稍超過人們有限的生命就好,
而不像要求雨要下到世界末日為止那麼困難。

「所以雨停了。」我說。

雨停了,

(應該是停止哭泣了吧他。)我只能這麼想,
我們一起喝了十年份的咖啡,
久到我已經忘記第一杯喝的是哪一種口味。
我們以為彼此瞭解的越來越多,
所以話說的越來越少,
卻不瞭解對面的笑臉永遠裝載著不同的意義,
落下的眼淚,其實也不是想像中的味道。

雨停了,

是適合選個晴朗的日子,
相約在不存在的地方好好聚一聚,
告訴你我最近為什麼悲傷,為什麼笑,
聽你說你無聊的想法,瘋狂的舉動的時候了吧。

雨還會下的,到時候,共撐一把傘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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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不出的歌

這是一首唱不出來的歌,在我心裡吟唱著,
不是我的作品,因為我總譜不完它的曲,但偶然從回憶中被挖掘出來之後,
卻成了整整滿一個月後最好的悼詞。

我們

我沒有太多你,你沒有一點我,
卻明白,天註定,我和你,會這麼相依。

你毫無警覺,我不想防備。
這是一朵意想不到的美麗玫瑰,
綻放在皎潔月色裡。

我們一起為它憔悴,我們一起為它成長。
想不到,何時被它刺傷。
想不到,何時它會逝去。

我們不曾有承諾,與他廝守一起。
我們是否該執著,玫瑰永遠盛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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劈腿旺季

2005/06/23 03:47
(註:沒想到一年多前的文章現在看來仍心有戚戚)

期末考的煎熬,暑假的開始,
多少少男軍歌高唱,踏入兵變的大門...。

最近看PTT黑特版,深深感覺劈腿旺季又到了,
症狀不外是某苦主跟女友恩恩愛愛,突然間第三者介入,
第三者有可能是自己的罵幾、多金的學長、老二很屌的猛男諸如此類的,
苦主敘述了症狀之後,開始就會說自己如何愛女主角,望她回頭之類的,
接著就會有一堆鄉民、過來人、去死去死團同胞們開始一擁而上...。

過來人版:
「小弟也是被劈腿的過來人,想當初七七事變、盧溝曉月,我跟我的馬子blabla...」

鄉民版:
「這就是人蔘啊...囧r2」

好人版:
「好人的命運啊,放手吧,這破麻不懂你的好!」

男性的復仇版:
「加油吧,以後你可以拿一疊百元美金呼這對狗男女的巴掌!」

女性原罪版:
「女人好像把男人的好當作是應該的一樣...」

張爸版:
「版本綿綿無絕期................不是嗎?」

老實說,我自己並不會怨恨第三者,縱使那讓我痛苦,
因為戀愛並沒有對錯可言,
第三者選擇了追求你的女友,而你的女友選擇了接受他,
這兩個人都各自作了選擇,That's all,
經歷各種狀況跟理由之後,他們做出了選擇,
多數人戀愛都希望一對一,三個人當中無可避免的必須有一個人受傷...
所以受傷的那個就是受害者?而得到幸福的兩個人就是加害者?

責備怨恨第三者並沒有什麼意義,
歸咎起來,只能說是你值得讓那個女人愛上的部分,消失了。
或是,那個會愛你某個部分的女人,改變了。
亦或是兩者皆有...
可以作的,就是當那個最後作選擇的人,
可以選擇作一些努力讓你的女人改變選擇,
可以選擇離開,選擇受傷,
但是最沒必要的,就是選擇成為受害者,選擇成為可憐的角色...

一段戀情的變質絕對不可能單單只是是第三者的原因..
在平時的相處中,不常注意的小地方,彼此之間可能都正在讓這段感情變薄,
我們可能都記得自己某些浪漫的舉動,某些體貼的心意,
但是卻會忽略那些不耐煩、不好的話語、傷人的時刻,
不是她不記得你的好,你是個好人多數是因為你總記得自己對她的好...。

老是記著自己對某某某的小恩小惠,而總希望對方給你回應,
這樣的心情造成很多時候的失落情緒,
不管是在戀愛中,或是人際關係裡...。

很久以前我開始試著對這類情緒釋懷,
作一個只記得自己對人如何好的人,
不如作一個記著人家如何對你好的人,
企望別人在乎你,不如自己去在乎對你好的人們,
反省自己,下一次會更幸福。

我自己很堅持不作第三者,但我卻無法譴責第三者,
身為第三者若是作了些過份、重傷的舉動,
那麼該譴責的是這些行為,而不是以第三者這個名詞作為戀情變質的藉口,

被劈腿的苦主們,不是被劈腿了之後你們就變成「好人」了...
從傷痛中走出來,反省過往戀情中自己不足的地方,
下一次戀曲,你才會變成更好的情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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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京漂流其之一:三萬五千英呎高空

2007年4月22日 星期日



當飛機起飛,穿過桃園上空的重重雲層,到達對流雲系到達不了的三萬五千英呎高空之後,
我坐在國泰CX450班機擁擠的經濟艙內,仍然有種虛幻不實的感覺。

這是個充滿貴人的首日啟航,
前一天晚上魔男說要載我去機場送機,還是專程從台北下來桃園,
有了一個出過國的人陪著,在桃園國際機場出境時少了不少原本的緊張感,
僅僅一個背包傍身,省卻托運行李的麻煩,一路順利的出境到達國泰候機室。
抱著背包望著窗外的雨勢,還在想著,我真的要飛上去了嗎?
一個身材很好的OL向我走過來打招呼,我的媽啊,是韋君學姐!世界真是小...。
聽說我要一個人去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,劈頭就問感情還好吧,哈哈~真是貼心。
南亞電的業務真不輕鬆,不到七天前才飛日本,現在又飛了...。

在經歷了自己也無法置信的情緒崩潰之後,在見到自己久違的眼淚之後,
仍難以掙脫的那個束縛,在飛機升空的同時,似乎也讓自己脫離那團泥沼了。
還愛她啊,如果她說:「在一起吧。」,我會如何回答?
我無法回答不,也無法承受那說不之後的悲傷,於是無法再愛人。

那時氣若游絲的勇氣叫我買下那張機票,那也許是唯一的繩索。

飛機竄出雲層的同時我便懂了,
再厚的雲層也擋不住陽光,而是因為我們自己選擇站在雲層底下。

圖註:Super Hotel City池袋北口的禁煙樓層單人房,門的隔音不好,走道上的聲音聽得很清楚
 
出關雖然因為我行李輕便加上機長飆機的關係迅速完成,
但仍趕不上最近的一班Norita Express直達池袋的班次,
只好照原訂計畫搭18:49的班次,到達池袋已將近九點,
 
夜裡的東京飄起細雨,狼狽的完成Check in手續到了房裡,已經累的緊。
所幸房間雖不大,但東西一應俱全,包括讓我上癮的免治馬桶座 :p
房裡左右牆的隔音還算好,但門口方向的隔音就很差,
對門的香港情侶進了房門之後的聲音我都還聽的見...,當然沒有聽限制級的就是了,殘念 =_=a
 
圖註:第一晚的晚餐,買來充當水瓶的寶礦力,溫泉玉子泡麵,氣泡酒。
 
樓下的全家便利商店賣了我七天的氣泡酒,
還有甜點櫃,無印良品專櫃勒...。
日本的便利商店賣很多有的沒的,雜誌櫃位還有一櫃是18禁,
感覺日本人並不像台灣人對此覺得丟臉,對成人文化似乎習以為常了。
 
那一生僅能體驗一次的經驗是神奇的,
第一次出國,一個人旅行,在異鄉。
我曾想像過處在無人認識的陌生都市是什麼感覺,
但卻沒有此時此刻的那樣深刻。
 
當晚我便在房裡靜靜的想著那個問題,
想著我的回答,想著另一個值得去愛的臉孔,
搜尋著自己愛人的能力。
 
才發現,在異鄉,悲傷竟可以稀釋得如此迅速,
起飛降落,便跨越了什麼,
在三萬五千英呎的高空,那充滿悲傷的世界也顯的渺小。
思緒至此,我反而想聽聽她的聲音,那只能說是剛剛認識的人的聲音。
 
5度的酒精使人僅僅放鬆,連微醺都稱不上,
抱著如此輕盈的身心,這夜令我印象深刻,
 
晚安,東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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